因为她害他没了工作,连累了他的名声。
而他在这场无声的硝烟中先退缩,来了场不辞而别。
他说:“不是的。”
歪歪头,不明白地看着他。
再次遇见,他总要比之前更勇敢,那是上天给他的机会。
“可是小景,我喜欢你,这也能扯平吗?”
她怔住了。
那个人的眼神里没有开玩笑或者糊涂的意味。
很久很久,久到五分钟应该结束的时候。
咽下喉中酸涩,她把绵延的爱意与委屈艰难消化,含着如云烟浮过的过往记忆,点头:“能。”
那些说不清的话与心跳好像雀过湖溪,惊得波澜四起,也带走迷雾,再窥去才猛然发现,原来溪水一直如此清晰,只不过曾经无人肯低下头好好审判。
可那也是曾经了。
她把相同的话送给他:“王业平,过去的都过去了,别回头。”
回头就走不动了。
他舍不得她走,但也不想不遵守和她的约定,咬的舌头发痛,问:“我能抱你一下吗?”
赶紧解释:“我就是,就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轻轻抱一下,绝对不干别的。”
扯出一个笑,主动上前,在他错愕复杂的眼神下伸开双臂抱住他。
抱一下,就真的扯平了。
清晰的触感,熟悉的味道,还有连续不断的心跳,都是她活着的证明。
抱一下,就真的扯不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