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所做的努力根本没人看到,弹古筝弹到十指流血,跳芭蕾跳到每根指甲长一寸断一寸,明明喜欢播音专业,却因为景父景母希望她走金融而选择了一条完全不喜欢的道路,她把所有事都做了。
可景昭一回来直接坐吃空山。
那些她需要走一百步一千步才能拿到的东西,她只需要一步就轻而易举得到。
只因为她是景家亲生女儿所以事事都要以她为先吗?
那她算什么!
她不是景家的女儿吗!
她比她更优秀,更完美,更符合景家对女儿的期盼。
那些东西该是她的。
景昭,你都死了,就别和我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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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她那天说完这段话,这几天岁聿看她看的更严了,以前顶多是在手机里按定位系统,现在举目间都能看到他的人,甚至还在家门口光明正大派了保镖监视她。
景昭冷眼看着这一切,如同在看一个试图挣扎的岸上鱼。
叫她一起逛商场,她是拒绝的,热搜那事刚过去多久,她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完全不在意岁氏的名声。
带她来,两人都因为前几天不愉快的谈话在车上没主动开口。
金秘书坐在副驾驶脑中疯狂组织着话题,结果后视镜看看他冷脸,开不了口,看看她冷脸,还是开不了口。
最后在商场里指着一件普通的白卫衣笑着说:“这件很适合太太!”
然后又指了件勉强能搭上边的同系列黑卫衣:“这件很适合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