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的时候越是平静,越是暴风雨要来的前兆,景昭是文科生,她会比别人更懂这个道理,却也无法预料暴风雨下何去何从。
所以在早上被吵闹声打扰醒时,她揉着睡懵的眼睛开了一条门缝。
岁聿是不会把合作伙伴带回家来的,金秘书也很近没进门了,她好奇是谁。
或许她不该好奇的。
因为从二楼转角处,她还没探头,仅是声音的传递就足够她彻底停下脚步,不敢向前一步。
“岁聿!你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穿着中式旗袍端庄典雅的女人没了来时的风度,尖声把包里的照片扔到桌子上,自从她昨天收到这些照片连眼都没合过,气到今早非要来问个清楚。
坐在沙发上眼都没抬一下的人换了个姿势,声音透着冷意:“我没什么必要和你说吧景夫人。”
他连记者发布会都不打算开,怎么可能单独给她一个人腾出时间回答这种弱智问题。
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认不出来的蠢女人。
“你!你!”
眼看景母被气的发抖,景寻昭立刻上前扶住她,触及到照片眼中划过一丝痛意,咬牙道,“岁聿,景昭刚死三年你就装不下去了,这个女人你终究也只是玩玩,与其把事情弄大,倒不如换个方向。”
他歪歪头,看着面前各有心思的两个女人,透过她们二人中间的缝隙,能清晰捕捉到偷藏起来不小心露出白色雪纺睡裙的小人儿。
怎么能这么马虎,连偷听都这么光明正大,但凡这两个人回头一定能发现她。
想笑,但还是压抑下去,漫不经心回应着她:“什么方向?”
“娶我。”
她大言不惭地说出这句话,完全不顾及一旁景母的震惊与难以言说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