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尾戒,像是开玩笑般说:“要是我承认了会不会更有趣?”
她愣了一下,不苟同地皱了皱眉头,别过头声线低压:“不行。”
他手中的动作停下,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岁聿,我不想和你牵扯上其他关系。”
嗯,不错,他在心里鼓掌,她的话果然不出所料,让他一个字都不爱听。
可他还是笑着点点头:“那我想办法澄清。”
没关系。
岁聿会因为她的话难受,但打击不算大。
就算永远不见天日也没关系,就算她永远不想和他有公开的关系也没事,他都不在意。
一辈子下水道的老鼠又如何,一辈子被人唾弃又如何。
他只要她永远在他身边就好。
外界怎么传怎么看无所谓。
她是恨也好,怨也好。
活着,一根头发不少地在他身边,就已经是他这辈子最好的事情了。
得到这句话她才松了口气,至少他们两个的名字不会挨在一起。
他们的名字本也不应再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