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篮打水一场空都没他这么空。
“景昭,什么是理智的爱?”
能不能告诉他,怎么做是对的,怎么做才能不失去她。
他只是,很想很想和她在一起。
这也算不理智吗?
爱的规矩为什么如此之多。
她不想和他有太多关于这个问题上的讨论,也不愿对上他逼人的目光,低头看着鞋尖:“岁聿,先学会好好去爱你身边的人吧。”
不要拿对她的占有当借口,不要拿自己的行为做理由,最起码,他要先学会爱不是吗?
“我在学啊。”他说的好艰难,只要张张嘴,酸水就要涌上来,刺的喉咙和肠道涩意难忍。
“我没有在爱你吗?”
他很认真地问,像是一个偏科的优秀生在努力学了很久劣势科目后依旧没有进步般慌张无措。
他做的所有,真的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不平等的爱,也能算爱吗?”
偏头看向窗外,她有些累了,只是说:“我们不是一类人,我们之间没有平等,也没有尊重,这些爱的前提都没有,怎么谈爱。”
她不是老师,也不是恋爱圣手,没办法教给他这些。
而且对上这种他爱自己胜过爱所有的人,教了也没用。
爱,有的时候是这样离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