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爱记仇又小心眼的男人。
耸耸肩,杰克斯说:“岁,别搞得那么紧张,价钱好商量的。”
两个人在虚情假意的喝茶中结束这场又一次没谈拢的合作。
最后杰克斯坐在墨绿色保时捷911探窗向屋内连身都没起的岁聿挥别,要是不知情的人看非要以为二人是什么好哥们的关系。
景昭在二楼自然也看见了这么大的动静,说句实话,那么显眼的一辆豪车停在马路边,就算不想注意也不太可能。
在她认知里,岁聿与这个人的合作应该是一直挺顺利的。
但她也不太懂岁聿的想法,之前有金秘书在还能给她透露一下情况,现在她全凭岁聿每天的表情猜。
这样说的话,那他们很快就可以回国了。
有了这个想法,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开始试探性打听:“你们什么时候签合约?”
他的筷子顿了一下,抬眼看她:“想回国了?”
“……”有这么明显吗?
吃下最后一口虾仁,放下餐具,她坐在对面点头:“在这里很久了。”
模棱两可的话不免让人多想,他也放下,手在热毛巾上擦了擦,语气放缓:“要回平海。”
没有询问的意思,但又不是单纯的说,更像是公布他的决定。
她看着他餐盘里被挑出来放到一边的胡萝卜丝,没带金秘书和私厨,他应该也不喜欢这里吧。
愣了会儿神,她还是开口:“那我呢?”
话说不清楚的时候,谁都有权利装傻。
但往往就是这么轻而易举又彼此都明白的话最伤人心。
他看向她,只说:“不回平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