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反问:“你支持哪个国家?”
“……”
从药箱翻出一个退烧贴给她贴上,声音清清冷冷:“支持岁氏做大做强。”
“……”万恶的资本家。
放了一壶水在旁边,他说:“不想去医院就要听我的。”
她点头:“你很有经验吗?”
垂眼,不知道想到什么轻笑了下:“你不知道你很容易发烧吗?”
她知道啊。
但她不知道某人已经照顾一发烧就迷糊的人很多次了。
温开水一杯一杯给她灌,热毛巾一条一条给她换,最后她喊冷。
他趁机诱惑:“两个人在一起就不冷了。”
于是他进了被子,坐在床上,把她抱在怀里,裹紧被子,给她揉着因为发烧而头疼的太阳穴。
他身上是让人舒服的木檀香,头靠在结实又不算太硬的胸口,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脸颊。
舒服到她直接睡过去。
等再醒来她已经清醒不少了,感觉自己温度也没那么高,意识到两个人现在亲密的动作,不满拍了拍搂着自己的手臂,示意松手。
那人好像本来就没睡,顺手摸了一把她的额头,嗓音微哑:“还有点儿烫。”
她想坐起来,被压在胸口的手臂阻拦,他也没有松开的意思,闷声:“我已经没事儿了,睡一觉就好。”
“还差一点,再抱一会儿。”
“……”景昭不是小孩子了,是为她好还是占她便宜这两件事已经可以分的特别清楚,身子扭了一下想要挣脱,“岁聿,不要耍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