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
景昭一直对这两个字持中立态度。
小时候过生日,哥哥和爸爸妈妈总会给她好的惊喜。
后来到平海,景寻昭总会给她坏的惊喜。
再后来嫁给他,上班总会给她坏的惊喜。
可出差之后,金秘书又会借岁聿的名义给她好的惊喜。
这样看,“惊喜”不算好事也不算坏事。
所以她走之前欲言又止,但看到他忙得不可开交的电话,也就没多说什么,出门和安吉玩去了。
毕竟,还能有什么惊喜是她遭受不住的。
可惜所有的事超出了两个人的预料。
她回来吃饱饭,在家等岁聿的这段时间感觉浑身烫的要命,拿体温计一量直接飙到近40c。
躺在沙发上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马不停蹄回家看到的就是快热成熟螃蟹的景昭,见他来迷迷糊糊睁眼,还不忘问:“什么惊喜?”
看吧,他就说她很善良。
那怕对他这种烂人说的话都记在心上。
摸着她滚烫的额头,眼神触及到桌子上的体温计,说:“我们先去医院。”
大概是烧糊涂了,她开始扭扭捏捏十分抗拒,说什么,前两天电视新闻说伦敦某家医院遭受恐怖袭击,和最近不太平的国际形势有关。
断断续续还和他讲上有关哈马斯和以色列的事。
岁聿怕她真的烧傻了,把她抱到楼上,问她吃退烧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