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很想开个玩笑,问他,岁聿,这瓶水的价值是多少?值得你跑来跑去。
但是她的话还没开口,就被他截了。
“对不起。”
手里的矿泉水捏的越来越紧,抬头对上他的目光,背后车来车往,星光点点,他的眼中只有她。
“忘记给你准备水了。”
价值是岁聿的愧疚。
一瓶05镑矿泉水的计量单位是岁聿二十八年人生中几乎不存在的愧疚。
他说,下次一起逛街他会准备好一切。
其实她只是累了想坐一会儿,不好意思说而已。
但他不会怀疑她的借口。
他伸出手:“我们回家吗?”
那样小心翼翼,明明期待但不敢露出太多情绪,连贪婪都怕被她察觉。
景昭的犹豫在车鸣响起的那一刻被打破。
红色法拉利摇下车窗,那张透着美艳面容的男人看向她。
“娜仁,我送你。”
只一刻,面前男人眼中所有的神情都一点点碎掉,站起身,冷风把大衣吹得四处摇晃,毫无情感地开口:“你跟踪我们。”
他在想,仅凭借这条可以把他送进去多长时间。
安九山张张嘴。
“我说的。”
声音不来源于男人,而是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