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命。
想欺负都下不去手了。
他气笑出声:“别把我当成变态行不行?”
景昭点头,眼睛下移,然后又迅速摇头。
跟着看去,即便是在昏暗的环境里,小岁聿也不甘示弱。
“……”
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语气凶狠:“都怪你。”
被咬了一口她也不敢生明气,酥酥麻麻的痛感传来,只能闷声指责:“岁聿,你能不能……能不能别像一条狗。”
指各个方面。
随意地将头抵在她的肩窝,发丝轻扫在她脖间细肉,醇厚的酒香伴着果香让人沉醉,懒洋洋的语调微微沙哑:
“你说的对。”
他的指尖碰在她的后腰细细摩挲,热气喷洒——
“我一碰到你,就会变成发情的公狗。”
她的眼睛,她的粉唇,她的气息,她的发丝,只要他像现在这样碰到她,就会无法自控。
沉迷于堕落的快感,更沉迷于亲眼看她堕落的快感。
景昭已经完全不敢动了,僵在他怀里想一尊石像,带着哭腔:“我还在发烧,不可以。”
闻言,他果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皱着眉:“发烧?”
“会传染。”她特地强调。
“我再说一遍,别把我当变态。”病人他是不会动的。
就算不是病人他也不会在这儿办事。
得到许诺她才松了口气,眨眨挂着泪珠的眼睛小心问:“那我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