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聿!那是我的手机!”
腰身被揽住,强势地气息环绕周身,他勾勾唇全无愧意:“底下那群人加起来也喝不醉我。”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咬牙低声,“这是女厕所!你出去!”
挑挑眉,搂着她一步步朝门口退,正当她以为他要这样带她出去,结果——
岁聿把“紧急维修”牌往门口一放,顺手关紧门,顺便反锁。
瞪大双眸,一股不好的预感顿生,扶着门警惕地看向他。
“今日玩得开心吗?”他问。
景昭最讨厌他问问题,因为她总是猜不透他的想法。
所以她极其小心翼翼地回答:“一般。”
“哪里开心?哪里不开心?”
“……”
见她不说话,他眼神也暗下去,仅存的笑意几乎荡然无存,冷金属磁性的声调慢慢传入耳朵:“我来猜猜。”
“开心是因为和那个蠢货跳舞,另一群蠢货觉得你俩成双成对,所有人都祝福你;不开心是因为——”
“在这里遇到了我。”
“是这样吗?”
“回答我,景昭。”
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喘不上气来,想到昨天的种种,每寸皮肤还在隐隐作痛,声音微颤:“不是……”
眼泪落下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怔住。
“做什么?”他下意识伸手蹭了蹭她眼角过于讨厌的泪光。
根本受不住突如其来的情绪,尤其在是他询问后。
憋了憋嘴,一边抽泣一边翁里翁气委屈出声:“昨天,昨天太疼了……”
委屈到眼里全是怨意,鼻子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看起来十分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