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想该怎么解释才不会让人怀疑。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发烧。”
“发烧?”他睁大眼睛,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寻常的温度一下就察觉出来,“你现在还在烧?”
“没事儿,今天不工作,可以撑一下。”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喉咙里仿佛火在燃烧,今天的退烧药似乎不太管用。
王业平看她这副憔悴模样,咬了咬牙把围巾摘下来绕她脖子上,仔细叮嘱:“今天跟紧我,你这个状态实在太差了,要是不舒服一定和我说,我送你去医院。”
好香。
她迷迷糊糊地想,好像在岁聿香水柜里闻到过类似的味道。
胡乱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进了公司。
今天联谊,说白了就是公司请客吃饭玩乐。
驾车行驶到平海市最大的酒吧酩皇门口,熟悉的布景让她一瞬间回忆起属于这个地方的记忆。
说起来要不是她非要拉赞助拿到那笔钱,可能不会来到这家就把,也许现在就不会和岁聿有这么多牵扯。
“怎么了?”王业平发觉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轻轻扶着她,“是不是还难受?”
“没事儿,可能刚刚有点儿晕车。”难受倒没有特别难受,腿酸腰痛的滋味她还可以承受。
岁氏是这家酒吧的董事,今天所有的消费也自然走公司流水,大家进来就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她在推推搡搡间被分到比较靠里面的一组,原本进来时还挨着王业平,刚刚转头间已经看不见人了。
“工作这么久,感谢各位对我们技术部的支持,这杯我先干了!”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豪迈地举杯一饮而尽,圆桌一周人欢呼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