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了戳她绯红的面颊, 哑声:“怎么就学不乖?”
“讨厌我?”
“你喜欢的那个废物到现在都进不来门。”
衣服撕的没了样子,他拿起一旁的西装把她裹严实,明明知道她听不到, 可还是自言自语道:“景昭,你现在是我的东西,别妄图招惹不三不四的人。”
再醒来时已经在别墅里了, 外面路灯闪烁,凌晨四点,岁聿的房间。
可没有他的人。
身上好像被简单清洗过。
看着门口黄色的路灯, 眼前渐渐模糊起来, 抬手擦了擦眼角,却擦出来更多, 鼻子泛着浓浓的酸意, 抱成一团, 她哪里都难受, 尤其是心口,好像被人狠狠揉在一起了一样, 呼吸不上来。
她说不上来的难过,就和平海市永远下不完的雨一样。
似乎是什么定律,每次做完后她都会发烧。
本来想请一天假,结果看到手机短信提醒,今天公司年前联谊,要求所有人到场。
不是工作的话,应该还能提起一点儿精神。
换了件高领黑色毛衣,晕乎乎赶上早班第一辆地铁到公司。
“小景!”
转头,穿着灰色大衣的青年朝她跑过来,一脸担忧:“你昨天没事吧,我回去找你,发现办公室门锁了,等了很久碰见金秘书,说你身体不舒服,岁总送你去医院了,你现在怎么样?”
原来岁聿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