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
悬着的心刚放下就听见楼下缓缓传来慵懒的语调:“赐个姓,入了这个门就姓岁了。”
“岁日日。”她小声嘀咕了一遍,这样喊着倒像个人名了。
不出意外她还是发烧了。
吃了退烧药刚想请假一天,金秘书就打电话过来。
“喂,金秘书有什么事吗?”
“是我。”
“岁总?有事吗?”
没想到是岁聿亲自打电话,她下意识找出纸笔准备记下。
“我的生活用品马上到家,你整理一下,今天就不用到公司来了。”
“生活用品?”景昭迟疑片刻,没反应过来,“岁总的意思是让我帮您整理行李箱,您最近要出发去外省了吗?”
“……”对面只有一段呼吸声,许久那人才缓缓开口,“景昭,你很盼着我走吗?”
她摇摇头,意识到他看不见,一边下楼一边说:“不是的岁总,我是怕我的工作做的不到位。”
岁聿又不走干嘛要买这么多生活用品,总不能是打算在她这个地方长居?
“咦?”走到门口她左翻翻右翻翻,最后不确定开口,“岁总,我昨天带回家的鞋子您看到了吗?”
“嗯,扔了。”
“扔了?!”景昭以为自己听错了,扬起声音又重复了一遍,那双鞋她根本买不起,还想送到保养店保养一下再还给董思阳。
岁聿不爽地掰断办公桌上的杜鹃花,在手里毫不怜惜地捏碎,沉声开口:“他就是个破鞋,你这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