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聿也觉得她疯了。
“这应该等你拿完赞助再提。”他没有表明态度,而是含糊地盖过去。
却让她更加不舒服,她再一次抬头,这次更加坚定:“岁聿,离婚我可以净身出户,赞助也可以只有这些……”
“你以为离婚这么简单吗,你把这里当什么,把岁家当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旅馆吗?”他烦躁地把烟按在烟灰缸中,不明白这个当初想进办法要嫁进来的女人发什么神经。
“如果这段婚姻对你还有价值,那我也有我的要求。”她上前一步,主动拉进距离。
望着她透彻的眼眸,刚刚那股躁意逐渐消失,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落入她的盘算中,是刚刚她的威胁,还是她的请求,亦或是从进门那刻起自己就掉进去了。
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等候她的下文。
能一次次给他下套,还能让他肯同意的人,只有她一个。
“岁家和你我都不会拖累。”她一步步靠近,身上的冷气也越来越凛冽。
“但是岁聿,我们要先平等。”
如果得不到这份承诺,她情愿不计成本的放弃一切。
岁聿常常觉得景昭像只猫,却忽视了她这只猫的尖爪有比普通家猫更甚的傲气。
“平等?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平等。”他嗤出声,觉得可笑,“你看清楚现在的处境,我花钱,我出力,不是买你,是收留你,因为你没有任何价值。”
第19章 潮汐
他说的对, 于他这个身家千亿的商人来说,她没什么价值。
“岁聿,你为什么娶我?”
她确实什么都不是, 但她还是嫁给他了, “要是我毫无价值,你不会娶我, 我不会刨根问底你的原因, 但作为你的妻子,岁家的人, 我有权力和你谈这些。”
“怎么谈?”他一步步紧逼, 看着她浑身湿透的模样觉得碍眼,尤其是她现在还穿着别的男人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