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突破她的心理承受底线。
听到她这话,男人挑挑眉,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声音微微上扬:“他不行?”
“算了。”提那个晦气东西干什么,他随手套上,看她还是怕的不成样子,干脆拿领带绑上她的眼睛。
“干什么!”
“看不见就不怕了。”
“……”
姑且信……信个屁啊!
第二天清晨领带上的口津和眼泪还没干。
一想到昨天两人从都找不到位置,再到找不对位置,最后竟然把她助听器弄得不知所踪。
想不明白岁聿是怎么一下就被点通的。
她昨天除了闹就是叫,哭着求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以晕过去结束了她的记忆。
他走之前,勉强睁开眼,看着门口盖了一个小毛毯的小猫:“它能留下吗?”
嗓子哑得不像话。
他没说话,当着她的面又点了一支烟,透过不真切的烟雾缭绕,她看见他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松了口气。
他知道她不是在问这个。
“这玩意儿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