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市最近潮的厉害,之前没发现,今天换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这双小兔拖鞋开胶了,似乎没法穿了。
她在这栋别墅就放了一双她的拖鞋,要是不穿这双,光脚进去会被说吗?
思绪全在拖鞋上,没看见被拒绝后男人微微沉下的脸色。
“今天你不该来的。”
“我没想来。”她今天还丢了一双高跟鞋,那双鞋明明是她最喜欢的一双,今天第一次穿,还没好好欣赏……
“景昭。”
一本正经地被叫到名字,她也慢慢重新集中到他身上,关于今天的事她真的不想再提,而且她自认为他今天在那么多人面前不管是发泄也好,还是拿她取乐也罢,都已经足够了。
靠在门上歇歇,安静地等他开口,裙角湿答答往下滴水,门口早就湿漉漉一片。
“你去哪我不想管,你要干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有关岁家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贸然闯入会带来很多麻烦,不仅对我,对你自己也是,比如今天,你应该提前通知我。”
他平静地陈述,语气间没有责怪斥骂,也不是公司那种命令,好像在念一份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合同般。
景昭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二人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谈话,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岁聿。”抬起眼眸,明亮又坦诚地看向他,“你的话我同样还给你,我不会也从来不想给任何人带来麻烦,我承认我需要你……的钱,可我也没有空手套白狼,如果你觉得我的存在对你来说是个阻碍,我们——”
“可以离婚。”
惊雷轰鸣,怀里的小猫嘤了声,大雨噼里啪啦地落在身后的门上,逆着光,她低头一下一下扣着手指。
景昭觉得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