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张嘴,他不耐烦地用勺子在瓷碗上敲了两下,似警告。
生怕被牵连到,景昭赶紧乖乖张嘴含住喝下去,鲜香软糯的米粥把嘴中的苦味儿冲淡了不少,温乎乎刚刚好。
“谢,谢谢。”咽下后她软软开口,小心看他的反应。
杜明君逮着机会开口讽刺:“还说别人,你不是也用嘴,就你嘴香?”
不解气一般,他踢了踢床脚:“小聋子,你说他嘴臭不臭?”
景昭被这个问题问的怔了一下,瞬间想起昨晚那个不愉快的吻,清凉凉的薄荷味儿……
“咳!咳咳!”米粥呛得她满脸通红,猛烈咳起来,羞耻为难的回忆像根鱼刺卡在嗓中。
岁聿长腿一伸狠狠蹬了杜明君一脚,语气恶劣开口:“滚远点儿。”
“不是,又不是我的原因,开个玩笑……”
咳嗽的声音更大了。
“suprise!”
门被撞开,白黄挑染的男生冲进来,穿着红色卫衣和黑牛仔破洞裤,外面松松垮垮套着一件黑长款羽绒服,黑框眼睛看起来学生气十足,怀里抱着一捧向日葵。
他突然的出现让屋内所有人都措不及防,还是金秘书率先反应过来,磕磕绊绊地说:“表少爷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