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个饭都不会吗?”
听到这句话,三个人同时僵了下,景昭一动都不敢动,安静地任人摆布。
安秘书额头隐隐要冒冷汗,咽了口口水:“我会注意。”
他重新舀了一勺,这次没急着往前送,而是放到自己嘴边。
景昭也做好了准备,这次不管怎样她都不会发出声音。
就在一切就绪时,电竞椅滚角转动,岁聿撑着桌子的手轻轻一推,顺着惯力的方向向床边靠过来,黑西装的总裁装扮精致,坐在粉色的单人椅上显得有些局促拥挤,他靠近时景昭下意识朝安秘书的方向靠了下。
看在眼中的男人眼神暗了暗,并未显露,而是对着安秘书说:“你吹脏了,她怎么吃。”
“岁大少,你这样未免太为难打工人了吧?”杜明君在一旁忍不住开口,岁聿的性子和想法就算是他也摸不准。
岁聿扫了他一眼,拿过那碗粥,冷笑道:“庸医一个,连输液都输不好,还敢定这么高的价格,活该坐牢。”
“你丫的……嘴真他么臭!”杜明君被他气得眼都瞪大了,心中盘算给他打哪个剂量的药才能让他死的更快。
面对身旁人的暴怒,岁聿至若未闻,舀起一勺米粥淡定吹了吹,送过去。
不止杜明君,连景昭都愣住,圆溜溜的眼睛看向他,手紧紧攥着被子,大气都不敢出。
这一口饭是考验吗?她是该吃还是不该吃?
“你,这……”平时吵吵嚷嚷的人这时也摸不清他心中想的是什么,岁聿竟然亲自喂她饭,杜明君发誓,这件事说出去没一个人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