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波瞪大了眼睛,一脸懵,这话题怎么突然就转到他身上了。
看着傅宴池离去的背影,他一脸哀怨,小声嘟囔。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秀完恩爱还不放过我这个单身狗。”
傅宴池先去了洗手间,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换上一套运动家居服后,才轻手轻脚地来到床边。
他小心翼翼地给洛云绵掖好被子,刚要站直身子,后者就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抓住了他。
“事情处理好了?”她声音软
软的,显然还没完全睡醒。
“吵醒你了?”傅宴池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好像也有点认床了。”洛云绵说。
“那我陪着绵绵姐。”
傅宴池笑了笑,掀开被子,把枕头垫好。
洛云绵很自然地往他身上靠,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傅宴池低笑一声,虽然无奈,但眼神里满是宠溺。
这下可要苦了他了,他避开洛云绵有伤的地方,轻拍着。
洛云绵从他们之前谈话内容就猜到晚上可能有事发生,之后又悄悄的换了病房,她虽然困也没睡熟。
洛云绵感受着身下少年那强劲有力的胸膛,听着他节奏平稳的心跳声,心中一片安宁。
她缓缓抬手,将手移到傅宴池的侧脸,轻轻抚摸着,声音从他胸膛处闷闷传出。
“宴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用内疚。”
傅宴池的身体明显一僵,他没想到洛云绵竟如此懂他的心思,他又一键转换成小奶狗讨好模式。
“绵绵姐,我只是怪自己,好像我总是招些烂桃花。”
洛云绵“噗嗤”一声笑了,用手捏了捏他的侧脸,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