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不自觉向下移,白色衬衫袖子随意挽起两截,露出线条紧致的手腕,在暖黄灯光的映照下,皮肤下若隐若现的青筋,透着十足的力量感。
“绵绵姐,我好看吗?”
傅宴池手中动作未停,嘴角上扬,被人目光炽热地盯着,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洛云绵回过神来轻咳了几声,微微移开视线。
转移了话题。
“我很好奇,庄波和季总很听你的话。”
傅宴池“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嘴角轻轻上扬,他轻笑一声,他的绵绵姐还是一如既往地聪明。
说罢,他起身走到床边,俯身,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洛云绵的鼻子,调侃。
“绵绵姐,你这转移话题的速度可真够快的。”
他直起身子,“庄波和季肖民都是我的同学,我们一起去国外留学。
那些年,我们几乎形影不离,说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都不为过。”
他很耐心地说了一些他们在国外的事情,洛云绵点点头,挺羡慕他有这种马首是瞻的好兄弟。
———
凌晨11点,病房的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地上的感应灯散发着微弱光芒,在地面晕染出一圈圈朦胧光晕。
一个全身黑色衣服的,猫着腰,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手中紧握着一把刀,高高举起,刚要狠狠刺向床上的人时,突兀的掌声在病房内一下一下地响起来。
她动作猛地一滞,浑身一僵,满脸惊愕地循声望去。
只见沙发上静静坐着一个人,尽管光线昏暗看不真切,但她心里清楚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