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惟钧递到她嘴边,“不要喝太快,这酒容易上头。”
“哎,那我们待会儿怎么回去?”
“放心,我叫代驾。”
姜至抿了一口,苦涩辛辣的味道在舌尖绽开,她皱着眉头,“你酒量怎么样啊?”
“啤的没醉过,白的喝不了几杯。”他拧开一瓶苏打水,“混着喝不容易难受。”
姜至说:“我酒量很好的!大学的时候跟我舍友喝酒从来没醉过!”
然而,酒席散去,自称酒量好的姜至醉倒在李惟钧怀里,被他一路抱回家。
煮好醒酒汤,李惟钧喊她起来把汤喝掉,她似乎恢复了些意识,但还是难受,剧烈的眩晕感让她想睡但睡不着,意识是模糊混沌的,皱着眉头一直喊他的名字,李惟钧先前没听清,后来听清了,伏在她身上回了声:“在呢,睡吧至至。”
睡梦中,姜至感觉额头落下一个柔柔的吻,她半睁着眼,看见李惟钧的脸,模模糊糊,忽近忽远,她一下子难受了,死死搂住他。
这次她说的话李惟钧听清了,她抽泣两声,说:“为什么一会儿近一会儿远呢?我不想跟你分开。”
或许她确实酒量很好,只是禁不住心里有事,举杯消不了愁,只会更愁。
李惟钧掀开被子把姜至抱到身上,安抚地拍着她的背脊,温声说:“那就不分开。”
第33章
酒醒过后就是漫长的头晕,尽管李惟钧已经给她喝了醒酒汤,但姜至低估了谷黎酒的威力,更何况她喝得很猛,到周一返校上课,那股晕乎乎的感觉似乎还存在着,身体也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