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行乐才对。
她望向李惟钧沉默的背影,在一众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的场景中,他孤零零地坐在那儿,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知道是不是有和她同样的想法。
剖开内心,说实话,姜至还是好奇他是怎么琢磨的,她从没问过他,自己先入为主地做了番想象,但无论怎么看,答案似乎都逃不开预想当中的那样——
他在这里有刚刚失而复得没几年的家和家人,而且再过段时间就要当舅舅了。他在这里是有根的。
所以她不敢问。
难道异地就不能过了吗?当然不是的,只是他们双方都会很累。
那么如果她留在这里呢?不,任丽娟应该不会同意的。
李惟钧回神,注意到姜至没在台上,四处张望着准备起身去找她,后面有人扑过来,先带过一阵好闻的香气,紧跟着,双臂就环着他的肩颈把他抱了个满怀。
“不跳了?”他侧头问。
“没有提前拉伸,不跳了,不然明早起来腿酸。”她看向他面前的酒,“你喝酒啦?”
“刚才跟人聊天喝了点。”
“好喝吗?”
“很烈。”
姜至舔舔嘴唇,“我想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