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叫住他,“等等——”
“怎么了?”
真是个笨蛋木头疙瘩,她咬着唇,纠结了几秒,“楼上没人住吗?”
“没有。”他又蹲下身,“我先去换上你之前留在这儿的床上用品,收拾好你再上去。”
“怪麻烦的,就在你房间吧。”
李惟钧看着她。
姜至拽住他的衣角,在手心抚弄着,眼巴巴瞧着他,“你不是说要哄我吗?”
洗完澡,脚腕的痛意又消散了一些,摔倒时她有意识地补救了一下,所以没到太严重的地步,完全可以一蹦一跳地走出浴室。
李惟钧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已经把床单换好了,姜至往床上扫了眼,弯弯唇。
嗬,床单铺的一丝不苟,连个褶皱也看不见,他那一个枕头旁边整整齐齐摆了另一个,单人被也换成了双人被。
“怎么不喊我一声?”李惟钧扶着她坐在床边。
“我自己也可以嘛,不是特别疼了。”
李惟钧往她脚腕上放了个冰袋,不是很赞同地瞧她一眼,“不是说我哄你?”
他扯扯唇,“你这么坚强,我怎么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