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轻点,好不好,”他捧住她的脸颊,不让动,随后再次伏腰,吻住她之前,说:“至至,你可以随时叫停。”
话是这么说,他却没有给她任何出声的机会。
姜至早上醒来一照镜子,嘴都肿了,抿一抿还有点疼。
这哪还用得着口红啊……
不能再想了,再接着想连腮红也不用打了。她挑了支润唇膏抹上,刚一打开房门,就看见李惟钧抬着手,似乎是想敲门喊她起床。
李惟钧上前抱了抱她,“今天没赖床。”
姜至仔细看着他的脸,神采奕奕一点倦意也没有,问他:“你几点起的?”
“没注意看时间,要不要早安吻?”
姜至嘟起嘴,含糊不清地说:“就亲一下哦,我的嘴都有点肿了。”
他笑着,轻轻碰了下,牵着她走下楼,“我熬了小米粥,加了郑阿姨自己种的南瓜,待会儿喝一碗再走?”
熬粥一时半会儿可弄不好,姜至讶然:“你不会是没睡觉吧。”
李惟钧说:“眯了一会儿,不是很困。”
其实确实一整晚没睡着,最后一次亲完,姜至在他怀里不停地喘气,理智和身体都告诉他不能再亲了,他把人抱回房间哄睡之后,到浴室冲了个澡然后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却彻底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