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想刮,还想亲。
罢了,这都是人之常情。
然而,某人却丝毫没有管自己男朋友死活。
像是被按下暂停键,李惟钧压抑着某种冲动,忽然不动了。
到底该不该让她睡觉呢。
这个问题李惟钧只思考了一秒,很快便交出了答案。
落在背上的手把她往怀里推了推,光滑的缎面鱼尾裙摩擦在桌面上,裙摆被堆到膝盖上,露出白皙的小腿,很快,迭满青筋的大手握住她的膝盖,分开。姜至无法动弹了,他们体型差得太大,她刚才在他喉结上作乱的手此刻完全推不动他,只能任由李惟钧挤进来,劲瘦的臀胯紧贴着她大腿内侧。
裙子又往上挪了几寸。
李惟钧的目光从她的腿上略过,“这两天都要下雨,光着腿不冷吗?”
姜至摇摇头,手心开始冒汗。
她意识到自己干坏事了,眼睛放在他肩膀的肌肉线条上,又缓缓移到膝盖上的手上,他也很热,掌心滚烫,指关节是粉的,她忽然想起一句话,脑子嗡一下烧起来了,含蓄道:“要睡觉了,你不是怕我明早跟你赖床吗。”
李惟钧摩挲着她的膝盖,克制着没再往上动,沉声说:“小姜老师,再带我练习一下。”
“练习什么?”她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