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拥抱也是刚才姜至预想中的场景。
但是很遗憾。
“你懂我什么意思吗?盛夏将至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一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民宿,这里跟你的酒店不一样,不要把它们放在一起比较。”姜至说:“这里是我在西途的家,我很爱我亲手装扮的家,李惟钧也很尊重我,我从没觉得委屈,相反,和他在一起每一天我都快乐。”
姜至的眸光一瞬间变得犀利,“你太自大了,从来就没了解过我。”
大概十几分钟过去,李惟钧在二楼的公共阳台看见梁嘉西上来,随后原封不动把行李搬出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房间虽然没动过,但李惟钧还是换了新的床品,把那堆旧的扔进洗衣机里,高越冬翻了翻订单,忽道:“小姜姐,刚才那男的没退房啊。”
“我想给他退房退钱来着,是他先说不用了,他钱多烧得慌爱面子不要,那我们为什么不赚呢。”姜至看向李惟钧,又想起设想中的那个拥抱,愤愤道:“而且谁让他来坏好事了?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
“还没吃晚饭吧。”李惟钧打了个岔。
姜至摇头,没心情了,“不饿。”
“点几个菜?我给你做。”李惟钧牵起她的手走到厨房门口,戏谑道:“再噘嘴都能挂油瓶了。”
姜至就是气不过,她现在听不得任何贬低盛夏将至的话,更何况梁嘉西从未了解过这间民宿就说那些话,让她有被冒犯的感觉,十分不舒服,“你都不生气吗?他那样跟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