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生气呢?”他懒懒靠在门框上,反问。
姜至看着他,“你不要多想,我从来没委屈过,在这里很舒服。”
李惟钧又笑了,直视着她的眼睛,说:“嗯,我知道,我没有生气,你也替我反击了不是吗。”
“而且——”
他抬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预想中的怀抱终究还是来了,李惟钧抱住了她。
姜至感觉自己一点点被他的双臂搂进怀里,很紧,很紧,她的胸腔立刻就被填满,所有小脾气全被他的温度和气息赶走。
他伏着身子,嘴唇凑近她的耳畔,温声说:“你提前回来我很开心,什么都无所谓了,所以我们都不要为了无关紧要的人生气,好好吃饭,好吗?”
姜至的耳朵贴近了李惟钧的心脏,她听见那里传来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在他颈窝里偷偷笑了下。
看来他抱她时并不像表面上这么淡定,还是很紧张的嘛,不用想,耳朵肯定也很红,姜至往他怀里挤了挤,满意了,“我自己吃不下去,你要跟我一起。”
……
小长假过去,西途人来人往快节奏的生活变了,盛夏将至的节奏也跟着变了,来住店的客人不多,民宿每天都很清闲,明眼人也都看得出来某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变了,对于一些正大光明的起哄或是调侃也不再避讳,一切都挺让人满意,唯独姜至的工作不太令人满意。
算一算就快要到西部计划的笔试时间了,姜至提前跟校长提了辞职,让教务处把她的课安排到高考前就结束,所以这段时间她忙得脚不沾地,也很少休息,本打算直接一口气干到离职,但方其澜趁周末来了趟民宿,亲自叮嘱李惟钧20号那天晚上带她上家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