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二天早上在回家路上其实还有点意犹未尽,如果不是虞高旻下了床太过于热情,她也不会被吓得要退避三舍。
两人的情况不同,夏初说道:“你们俩说是说各玩各的,其实也没真的玩什么,那干嘛不一起玩?”
梁奚禾本就蠢蠢欲动的心,就这样又被拱得火上浇油。
餐厅里,沉默了许久的两个男人终于找到话题,是孟翰泽起的头。
“你打算怎么追女孩儿?”
为了表示自己不是八卦,他大大方方地说,“我想追我老婆,跟你取取经。”
他神情严肃,虞高旻愣住。换作以前,他肯定要调侃一句“铁树开花了啊”,现在是没心情了。
他走去餐边柜拿了个杯子,在直饮水龙头上倒了杯水,吨吨吨地灌了几口才坐回去,苦笑道:“孟总,你千万不要步我后尘,我先上了车,还不知道能不能补到票。”
孟翰泽:?
他对这种话不能秒懂,仔细思索才知道什么意思,看向虞高旻的眼神里有浓重的意外。
虞高旻正需要找人说说:“完全是个意外,夏初没做好心理准备,我也没有。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循序渐进,我必须得告诉她,我喜欢她,想跟她在一起。”
可是夏初对他的告白的认知,是觉得他是出于负责任,或者那晚感觉不错还想继续。
“我陷入了自证困境,不知道做什么。女孩子嘛总是期待纯真的美好的感情,性关系应该是相处相知相恋之后水到渠成的事。一旦调换了顺序,想走近她们的心就变得很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