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叹了口气又说回私事:“我今天不想工作,就想把这事解决了。”
梁奚禾:“那你今天答应过来吃饭,心里总该有打算吧。”
要不怎么说闺蜜是了解自己的人呢,夏初:“我来之前打算吃好饭先把他单独叫到露台上聊聊,有你们在,他应该不会太过纠缠。到时候能说清楚最好,说不清楚我就转账,转完就走,你们帮我拦着人。”
梁奚禾想起孟翰泽给的情报,旁敲侧击:“听起来虞律最近经常找你?他是真的喜欢你吧?”
说起这个夏初就头痛:“他确实说让我跟他在一起试试,但我不想,他实在是太黏人了。还不是我男朋友呢,早中晚都要发信息。”
梁奚禾也不喜欢这种黏人精,深表赞同:“那就按你的原计划行事。”
“好,那说说你吧。”夏初挑眉看向梁奚禾,“你什么打算?”
梁奚禾靠在栏杆上,回想这段时间她的脑细胞记录下来的孟翰泽。
俊美的五官,宽肩窄腰的好身材,每次两人贴近时她耳尖的热意和感受到的荷尔蒙骗不了人。
她分析:“我可能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只靠玩具自我疏解不够过瘾,想试试真刀真枪了。”
夏初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第一次真刀真枪的零星片段。
初始虞高旻毫无章法,她又痛又涩是真的不舒服,可后来他无师自通地渐入佳境,她终于知道什么是快乐。
她揉揉眉心,很客观地负责任地说:“玩具是死的,男人是活的,后者肯定更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