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她跪倒在地,人趴在床头柜上头埋在臂弯里。
他吓了一跳,大步迈过去扶上她的肩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敢晃动她,只着急地询问:“禾苗,禾苗,你怎么了?”
梁奚禾抬起头,一双葡萄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我摔下来了。”
“摔哪儿了?”
“膝盖……好疼啊……”
闻言,他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放回床上,将睡裙的下摆撩起查看情况,见两个膝盖都红红的,问道:“都摔到了吗?”
梁奚禾摇头:“右腿。”是先着地的那条腿。
他的手握上她的小腿,逐渐用力让她尝试着缓慢屈伸膝盖。
“怎么样?有没有比刚才更痛?或者感觉关节被卡住?”
梁奚禾还是摇头:“没有,感觉比刚刚好多了。”
因为疼痛产生的生理性泪意也退了下去,她的眼神又恢复清亮。
那就没有骨折或者严重软组织挫伤,孟翰泽放下心来,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握着她的小腿,飞快地收了回来。
不可能再像刚刚情急之下去触碰她的裙摆,他将被子拉过来将她盖住,才长出了一口气。
“怎么会掉下床?”
他直起身子,找了个问题转移注意力。
这一问,梁奚禾才注意到外面的叫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也不知道刚刚是她幻听还是真实存在过。
“刚刚是野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