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食盒往孟翰泽怀里一塞,章姨挥挥手就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吃好你们就放着,明早我来收。哦,明天起来,毛巾啊被子啊都不用管,都有人收拾的。”
以往孟翰泽起床后就习惯性铺好床,根本用不着她们,但她不想给梁奚禾留下底下的人光拿钱不干活的印象。往后太太要把管家权交给儿媳妇,说到底一朝天子一朝臣,工作不饱和的人说不定就被辞退了。
梁奚禾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只觉得本来偷偷溜走已经很打脸了,现在夜宵都送来了,还走,就显得不太近人情了。
她看看食盒,又看看孟翰泽:“孟总,那只好委屈你今晚睡沙发了。”
孟翰泽对此没什么意见。
两人回到屋内,梁奚禾不想大晚上吃那么多碳水,一样都不吃。但他是真的饿了,将云吞倒进面条里,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梁奚禾站在一旁喝着温水,饶有兴致地问道:“孟翰泽,你吃得不少哎,可为什么身材这么好?是因为平时会健身吗?”
她几次触碰到他,胳膊、背脊,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很紧实的样子。
“身材这么好”,孟翰泽听到这句,咀嚼的动作一滞。
不太习惯应对她这种夸奖,当然也不讨厌,他言简意赅地有问必答:“会。”
梁奚禾眼睛一亮,继续采访:“那练出肌肉了吗?有几块腹肌?”
她只是单纯好奇,没意识到话题走向有点界限不明,孟翰泽的筷子却是一顿,抬眸看看她,含糊其辞:“……没数过。”
梁奚禾点点头,只当他暂时还只有一块,就善解人意地没再追问,放下杯子:“那我先去洗澡了。”
人一走,孟翰泽总算能平静地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