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翰泽给她盛粥的手一顿,抬眸问道:“没有胃口?那想吃什么,我让厨房重新准备。”
她托着腮随口发挥:“想吃宜宾燃面,或者红油抄手也行。”
闻言,他收回了认真以待的视线,气定神闲地继续舀粥,将碗放到她面前。
“辣的就免了,酒也必须戒了。我已经通知简腾,以后酒吧只提供无酒精饮料,也不再预备冰块。”
想起昨晚她蜷缩着喊疼喊冷,脆弱得仿佛易碎品的样子,他的语气便不容辩驳。
梁奚禾:“……”
算是窥见了他作为集团总裁说一不二的一面。
不过她本来也不是酒鬼,酒嘛可喝可不喝,昨晚只是情绪到那儿了而已。
“知道啦孟总,你这么严肃干嘛,我逗你玩儿的。”
梁奚禾勾了勾唇角,乖乖喝粥。
孟翰泽看着她,生着病脸色不怎么好,情绪状态倒是已经恢复,甚至比之前同他亲近不少,没了从前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似乎终于将他纳入社交舒服圈的范畴。
梁奚禾吃了一段肠粉,看看对面安静用餐、餐桌礼仪满分的男人,突然提问:“孟总,你还记得昨晚答应我什么了吗?”
他将食物吞咽下去,直视着她回答:“记得。不会让你去梁氏上班。”
她满意地笑起来,又问:“你相信我跟你说的话?不怕我又是逗你玩儿的?”
“相信。”他没有犹豫。
她不依不饶:“也许是美人计,或者苦肉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