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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奚禾:“我想回去。”

“雷迪已经去帮你拿东西了。”他当然不希望她再折腾,好好躺着。

她嫌弃地说:“你家的床不舒服。”

他耐心询问:“哪里不舒服?”

“没有安全感。”

她从小就睡u形床头的宽屏床,在英国的时候也是,只有这种围合感才能让她觉得安心。

孟翰泽不解,只当她认床,正沉默间,简腾引着陶医生匆匆赶到。

他哄道:“陶医生来了,等他看过后再回去,好吗?”

梁奚禾“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

陶医生问诊触诊听诊检查了一遍,取下听诊器,严肃地问:“回去?回哪儿去?你发烧了知不知道?”

第22章

次日晨起,梁奚禾在一身令人不适的黏腻中醒来,发烫的手脚忍不住探到了被子外,脖颈处一片汗津津。

她侧身撑着床坐起来,手臂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胃已经不疼了,头却重得厉害,鼻子塞住被迫张嘴呼吸。

昨晚陶医生到的时候,她开始发烧,原以为是胃疼的缘故,后来疼痛缓解依然浑身发冷才意识到应该是着凉了。绞花毛衣好看但不防风,她开着杜卡迪四处乱跑,回来时觉得背心发凉根本不是被吓的,实际是冻着了。

梁奚禾抬手摸了摸额头,温热不烫,应该没再烧起来。前半夜体温高得吓人,后半夜孟翰泽喂她吃了第二次退烧药后高热才退。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看向窗边那把cassa乌德勒支椅,黑色扶手和黑白相间波浪文椅面,昨晚只要她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坐在那里,那时没觉得这椅子长得这么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