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翰泽显然不同,他的温和有礼之中有书香门第温养出的清贵之气,他对她的照拂是出自豁达圆融的涵养。
她想到他有一个亲妹妹,那么这份照拂里也可能带着为人兄长久了的惯性。
总之,和其他男人的殷勤完全不同,让她不排斥。
孟翰泽动作不甚娴熟却利落,将套好枕套的枕头放回床头,转身问道:“还有什么需要吗?”
想通此中关节的梁奚禾不再担心他越界而刻意强调保持距离,噙着笑意,大肆提需求。
“有睡眠喷雾吗?我要薰衣草香味的。”
“……没有。”
“那眼罩呢?我要真丝的。”
“……也没有。”
梁奚禾“哦”了一声:“那没什么需要了。谢谢孟总。”直起身走进房间。
孟翰泽颔首:“不客气,休息吧。”
带上门离开,没过一会儿他又敲门。
梁奚禾已经脱了长浴袍,穿着长袖深v的真丝睡裙去开门:“怎么了?”
意识到她的着装变化,他马上背过身,递来一个黑色的保温杯:“温水。新杯子。”匆匆离开。
梁奚禾握着杯子顿在原地,不由发笑。
每次都要强调“新的”,他还真是古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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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简腾如常准点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