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确认,陆时聿又发过去一条消息:「我到京市了。」
等了等,还是没有任何系统文字提示。
只拉黑他手机号,却没有删掉他微信。
这是什么意思?
后座车门已经打开,陆时聿却没有坐进去,傲然笔挺的站姿,眉心却深卷。
陈敬在一旁试探着问:“陆总,是先回家还是?”
还有两天就是订婚宴了,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她有意悔婚,爷爷那边肯定会收到风,但是上飞机前,他刚和爷爷通过电话,并没发觉有任何异常。
“去欧菲庄园。”
话音落地,他刚一矮下腰准备上车,手机来电。
是老爷子。
“爷爷。”
“回来了吗?”
“已经下飞机了,正准备往回去。”
“那赶紧回来吧,梨梨也在呢。”
她竟然在爷爷那。
在那做什么?
要悔婚?
脑海里像是只有这一种可能性。
但是不等他问出什么,通话已经挂断。
陆时聿沉出一口气,上车。
车开一路,陈敬几次偷瞄后视镜。
泼墨般的一双眼,看似不着情绪,却又写满了情绪。
陈敬心有犹疑,但也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