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陆老,陆盛集团的老爷子吗?」
「不然呢,每年的惯例啊,你不会不知道吧,不过也不是谁都能去。」
江棠梨实在没忍住,按住这条信息回复:难怪我在陆爷爷家没看见你呢!
发完,江棠梨直接锁屏下车。
刚一到门口,里面的侍应生就先行拉开门,“江小姐。”
京市有四大顶奢会所,沧澜会就是其一。
面积九千平方米,会员制,不过入会资格极其严格,不仅要求个人身家过亿,还必须得是社会贤达人士。
而父亲江祈年是沧澜会的个人会员,入会后,其配偶及其所有子女不仅可享用沧澜会内的一切设施,且信息每年都会。
所以能被一眼认出,江棠梨丝毫不觉惊讶。
虽然江棠梨今天是第一次来,但她知道,这是陆家的产业。
之前总听说这里不能单单只用富丽堂皇来形容。
今日一见,果然。
没有丝毫会所会有的俗气,每一眼看到的都是文化和艺术的交汇。
走进一条三米宽的长廊,尽头的端墙上挂着的一幅画作,让江棠梨轻吸一口气。
是去年他跟父亲还有大哥去参加的一场慈善晚宴上的藏品,被陆家以一亿六千万拍了去。
竟然挂在了这里。
“江小姐。”侍应生的声音让江棠梨收回视线。
随着对方以手指引的方向,江棠梨往右侧敞开的拱形门看去。
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男人正在迎面朝她走来。
“江小姐,”陆时聿走到她身前一米远,侧过身,右手稍稍一抬:“请进。”
天花板是无主灯设计,隐藏的光源很特别,发散而下的白光里带着点莫测的蓝。
让那张原本就深邃的轮廓更加深邃,不单单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