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她放心地去洗澡。
而刚从公司忙完回来的江叙深,在步入茂名公馆大厅时,也正遇到那个跑腿小哥。跑腿一般进不来他们私人住宅,还是要进来时注意到对方向前台询问他的家门牌号才稍稍注意了点。
“这东西,送我家的么。”
跑腿小哥也是头一回碰这样大单,同城订单,但是从城西那边送到城东,跑腿费就已经五百,还有额外奖赏。
只为送一束洋桔梗。
他惊讶了下,说:“噢,是,这是温小姐专程订的,说送人的。”
说着,也是为保证其服务价值,也照念这家店的专属话术:“这可是昨晚才跨省空运来的洋桔梗,专属的爱,只给专属的人,让你如春日般温柔,也记得念洋桔梗专属花语:永不凋零的爱……”
话没说完,花被男人拿走。
“谢了。”身穿正装极其淡定理智的面孔,男人身上沾染的是极致漠然却又挺立的气质。是上层的精英气质,又独特于那些打工人。跑腿小哥不自觉看了看那人面庞,心里感慨:这肯定是位大老板,或者身价不菲的人。
江叙深拿着花上次才看到上面的卡片,备注:岁岁感谢爸爸的悉心照料,喵~
江叙深挑眸,甚至联想到了温晚宜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和模样。
回家时,客厅里没亮大灯,开门那瞬间第一个来迎接的是岁岁,小猫很低地叫了两声,江叙深把洋桔梗放到门口的展台上,看着小猫,又放下东西,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它的头。
“岁岁。”
在无人的时刻,面对着岁岁,男人面孔才展现无人所知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