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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晚宜是洗澡洗到一半才意识到江叙深回来了。
门悄悄打开一半往外看了看。
今天节约时间,她本想着速战速决冲完澡了出去忙忙工作,所以随意拿了抓夹把长发抓起,直接就进了浴室。
可忘了外面的浴室没有设置睡衣,她也没拿进来,这会儿她的睡裙还飘在外面阳台上,再出去回卧室肯定是不行。
温晚宜在浴室里心理斗争了好久,最后想着算了,直接拿浴巾擦了擦自己,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随意穿着浴袍走出去。
女人出去时头发还湿着,面孔刚经过热水的浸透,整个湿漉而泛纯白味。
纤瘦的小腿裸。露在外,穿着室内拖鞋,那浴袍虽说是遮掩住了她完全身体,可透过她本身曼妙姣好的身躯,纤白锁骨隐约可见,湿发仿佛成了点缀。江叙深还没见过她那么私人的一面,视线瞥了眼,接着收回。
“温晚宜。”
经过他时他出了声:“你怀着孕,最好是把头发吹干,免得生病。前两天才发过烧刚好。”
温晚宜还以为他不会和自己说话了,那会儿主动靠近他,他都像什么一样不愿亲近。
温晚宜这会儿心里情绪也复杂微妙的。
她噢了一声。
接着男人余光,温晚宜回了主卧,可过了会,温晚宜也捏着鼻子出来:“岁岁刚刚好像拉屎了,现在猫砂盆好臭,你去铲一下。”
江叙深瞥她一眼,接着没有怨言,起身去岁岁房间给它铲屎。
四个月大的小猫,拉起屎却无比的臭。
江叙深有时候处理起这些也觉得,如果小猫没有这个弊端就好了,只剩可爱,会比它现在好得多。可惜,它的猫砂盆简直堪比核弹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