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家店一直很出名,而且客户全是会员制,客户也只有每年特殊日子才能入会,所以有段时间在晚上炒得很厉害,黄牛价格也很高。
虞西之前尝过一次,还是办公室里几个人蹭的一小块,当时可能是吃得少,没太尝明白他们火在哪儿。
眼下有闲逛的机会,虞西几乎把每一款都看了个遍。
“有要拿的吗?”谢星怀过来问。
这家展柜都安排得比别家甜品店高,客人不需要弯腰探头。
虞西扭头问谢星怀:“请客吗?谢总。”
谢星怀:“给你穷死了。”
“那可不。”
一块黑森林一百八十八,一盒舒芙蕾三百八十八,什么家庭啊?
“赶紧赶紧,你这会儿又不赶着明天早起打工了是吧?”谢星怀吐槽。
虞西“嘿嘿”一笑,挑了两块。
谢星怀在结账台等着,看到她只拿两块就走过来,说:“多拿两块呗,他家费南雪还不错。”
虞西说:“吃不完。”
谢星怀:“你家里人呢?”
虞西看他一眼,“谁跟你说我家里有人了?”
谢星怀也看她一眼。
虞西大大方方与他对视。
谢星怀耸耸肩,什么都没说。
俩人重新回到车上,谢星怀把东西放在了后备箱,大包小包的挺多的。
等谢星怀上车虞西顺嘴问:“你家里人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