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容元声音颤颤,坚定地看向周俊萍,“章砺楚是我选择的家人。”
她抖得更厉害了,因为决心要吐出卡在喉间三年的焦炭。
“家人,是站在身后支持,您能不能,不要再站在对面攻击我?”
周俊萍浑然被击中一般,面如皱纸。
她脸色变得厉害,好似这里的空气要把她掐死一般,没再说一个字,抓起自己的包夺门而出。
容元反而立马镇静下来,语速很快但字字清晰:“章砺楚,你照顾爸爸回去。我得跟着妈妈。”
容理挥挥手:“快去。”
话音未落,容元已然跑了出去。
容理的头不复先前昂扬,深深地低了下去,人显出一种长期负重的委顿:“抱歉啊,小章。让你看了这场闹剧,是我们长辈的失职。”
“对不起,叔叔,今天是我冒犯了。但我必须这么做。”
半晌,容理问:“一一哭过?”
从饭店出来已是午后。沄州不是旅游城市,长假多是空城之势,镇上更是人流稀疏。适合饭后小歇的时间段,连对面商场的叫卖广播都调低音量。
早时晴好的太阳现在也藏进云层里躲懒。
周俊萍快步小跑,只是喘得厉害,容元很快追上她。
“你离我远点,别让我再攻击你!”周俊萍甩开容元的手,猛然转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