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是一条失修的小路,坑坑洼洼,她这么情绪不稳步伐踉跄,保不齐要崴脚摔跤。容元一咬牙,上去抱住她。
周俊萍个头比容元低一些,这几年生病吃药,身体比不上从前强健,容元真用力了,她便甩不开了。
“不是说我不是你的家人吗?还来管我做什么?!”
容元说:“你每次发病我都是这样抱你的,妈妈。”
周俊萍停住了掰她的手,仍然在喘,语气尖利:“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妈?”
容元见她情绪没那么激动了,放开了手,来到她身前,从她包里找到了丙戊酸钠缓释片,倒了一片出来,沿药片凹痕掰成两半,一半丢回瓶中。
“吃了缓缓。”容元出来的时候顺手在前台拿了瓶水,现在把瓶盖拧开,递给周俊萍送服药片。
这几年,周俊萍用药方案换了好几次,容元总是对每种药性和用量都记得清清楚楚。
周俊萍接过水,把半片丙戊酸钠吃了。
容元把矿泉水盖子拧回去,她知道周俊萍正在恢复平静和理性,看着她静了几秒,觉得早死早超生:“骂吧,憋了一早上了,你想骂就骂吧。”
(′3(′w‘)轻(灬e灬)吻(w)最( ̄3 ̄)╭甜(e)∫羽(-_-)e`)毛(≧3)(e≦)整( ̄3)(e ̄)理(ˊˋ)周俊萍刚顺下的气又翻起来了:“你不该不告诉我!女儿带男朋友回家,做妈妈的竟然毫不知情!你们确定关系都一个多月了,你一点都没想着要告诉我吗?”
也许是刚才章砺楚握她手的时候,给她灌注了什么,容元有了跟她妈掰扯的勇气和耐心:“妈妈,你刚才还说,我跟他在一起也没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