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砺楚知道,她给石木设置了特别关注,他发私信,以她的手机使用程度,一定第一时间收到。
所以她不打算拉黑石木。
有可能,她正在听他说话。
楼下隔了一个街区的地方,在挖一条新的地铁线路,在窥不见的地底,盾构机的旋转刀盘在高速旋转钻割隧道。
一个声音而已,就这么好。
“理我一下?”他不自觉把声音放得很轻很轻。
……
“啊啊啊啊啊啊啊——”容元在床上打滚。
犯规犯规大犯规!
他使用了接近石木的发声方式,但不非常像,他保留了自己原始声带放松的轻微颗粒感。好像一只淋湿的狗狗,坐在那里就让人觉着有莫大的委屈。
容元难抵,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好像每一个毛孔都有小小密密的气泡在滋滋炸开。
一座刚山:?
一个问号冒出来,章砺楚顿时没了力气似的,重重向后靠墙上。他把手机压在心口,长长地舒了口气。
而后,不禁自嘲一笑。
“……不是故意瞒你。其实,你每次表达对石木的喜欢,我在想的都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