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禾就要拧开房门,沈知年拦住她的动作,交代她:“别跟他起争执,先安抚情绪,骗他配合手术。”
书禾很想问:“不能把他打晕送进手术室吗?正好免去麻药了。”
沈知年先是一愣。
然后他笑着竖起了大拇指,这丫头,够狠:“办法狠行,是可以打晕,但颅内术后需静养,若他的情绪如果依旧躁动,跟不做手术没什么区别,他需要你的开导,这才是关键。”
书禾推门而入。
屋内伴有消毒水气息和淡淡的血腥味,傅叔叔坐在沙发上,头发微微凌乱,鼻梁上的眼镜都被砸歪了。
“书禾?”
傅政初眼前一亮:“你赶过来了。”
“傅叔叔。”
仪表器械滴答滴答的响着。
书禾看向病床上的傅鹤宁。
几日不见,他穿着病号服,脸瘦了一半,鼻子上戴着吸氧罩,再也不是往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那个傅鹤宁了。
“禾禾!”
傅鹤宁想要拔掉呼吸罩。
傅政初起身,才要厉声吼那个不孝子,只听见书禾淡淡一句话:“你别动。”
然后。
傅鹤宁就乖乖坐好了。
他心绪渐渐平稳,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书禾,因为吸着氧,说话不是很清晰:“我有话跟你说。”
傅政初像看到恐怖片一样震惊。
儿子竟然这么听书禾的话?!
他还看到屋内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像个保镖似的,他推着这个男人往外走:“孩子们谈话,我们在外面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