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禾吓得连忙扶住傅叔叔。
她是晚辈,承受不住傅政初这样一跪!
“您别这样!”
再说了,傅叔叔对她有恩情在。
“叔叔就求你这一次,书禾,我就阿宁这一个孩子。”
老一辈的商业大亨,素日古板威严,可此刻乞求的声音与姿态实在卑微,为了抢救孩子,他痛哭流涕,几乎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书禾点了头:“我答应您,但这是我最后一次去见他。”
很显然,傅政初在道德绑架。
他拿出了高中时期帮扶过她的恩情,想换她今天去一次医院,让她救他儿子的命。
但如果她不念傅叔叔的旧恩,傅鹤宁真出了事,她余生良心难安。
去这一次,此后,再不欠傅家什么了。
傅政初擦着眼泪,手臂都在颤抖,拉着书禾往傅家专车上走:“谢谢书禾,我们现在过去。”
书禾给傅叔叔拉开车门,“您先去医院,我随后就到,我需要跟时煜说一下这件事情。”
“好,书禾你快一些,阿宁那边”
“我明白。”
-
琴房。
书禾疾步赶回来的时候,时煜也正在从琴房往外走,他才知道书禾跑去门口了。
“谁找你?”
书禾脸色有些苍白。
感觉到男人的指腹落在脸颊上,书禾被时煜拥进了怀里,她看着没有弹奏的吉他。
以及时煜关切的眼神。
时煜揉了揉书禾的脑袋,安抚她的情绪:“别怕,我在呢,怎么了?禾禾。”
书禾愧疚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