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傅家人架在篝火上炙烤了。
“傅鹤宁住院了,需要手术,他很想见我一面,不然不配合治疗,我要去一趟医院。”
听到那人的名字,男人一颗心狠狠往下坠。
胸口嵌入密密麻麻的刺。
他喉结上下轻滚,抚着书禾脸颊的手指放了下来,垂在身侧,挽留她:“我想听你弹吉他,你昨晚就答应过我了。”
“等我回来可以吗?或者你跟我一起去。”
“你跟傅鹤宁已经分手了,没关系了,前男友不配合治疗是他自己的事情,况且医院那么多医生在,为什么非要你去看他?禾禾,别那么在乎他,可以吗?”
“刚才傅叔叔他——”
“去吧。”
时煜清晰地感受到了书禾的焦急与担虑,她的眼神告诉他,她在系念那个人,担心那个人,今天晚上,她定会去看他。
他没再为难她什么。
书禾还未解释完,只听到时煜清淡的两个字。
她抬起头时,男人已经离开了,下楼梯的时候他顿住脚步,手搭在栏杆上,握紧。
她看到时煜肩膀微微发晃。
他的声音勉强保持着沉稳,“天色晚了,让家里的孔师傅送你过去,进医院的时候让他跟着你,以防出现意外。”
楼下的江管家看着先生的神色。
很淡,很淡。
隽雅的面容之上几乎没有什么起伏变化了。
但先生的手背上微微凸起了青筋,暗红的眼底隐忍着晦涩的情绪,眸中光点全部稀疏破碎。
江管家叹了口气。
刚才先生挽留了两次,在拿自己与傅鹤宁做对比。
他很希望书禾可以选他。
但显然,两次挽留,先生都是落选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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