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男人沉淡磁性的笑声后,书禾疑惑不解,怎么感觉时煜眸底有隐隐的狡黠,在调戏她似的。
“你的喔喔糖呢,给我一颗。”
“好。”
书禾眉眼弯弯,立刻从毛衣裙口袋里掏出两颗喔喔奶糖,放在掌心递给他,不知从何时起,她最爱吃的奶糖成了她的护身符。
这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每当她惹时煜生气的时候,只要拿出糖,时煜吃了她的糖,他就会原谅她,就会消气了。
时煜接过她掌心的奶糖,拆了一颗吃下。
“甜吗?”
书禾问了一句,这个口味是她新买的。
“没你甜。”
男人没忘书禾最近身体不舒服,他不再逗她,转身离开了卧室,闲适散漫的语调:“跟沐沐说,今年小舅给的压岁钱少一半,皮皮虾似的,没大没小,给她个教训。”
“喔。”
书禾不知道时煜是怎么猜到这些中药都是沐沐定的?
既然知道是沐沐定的,那他还故意跟她玩游戏,害得她以为时煜真的被补肾壮阳的药气到了。
他的劳斯莱斯车上立起来的车标应该是奥斯卡小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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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嘛?!”
视频电话里,沐老板哭天抢地的声音传来。
“哎呦喂,哪来的屎盆子!”
时沐正在修身养性,练着瑜伽呢,听到压岁钱少一半后,趴在瑜伽垫上,捶着软软的瑜伽球,“尊嘟不是我干的,把梁山好汉的胆子都装我身上,我也不敢给小舅舅定什么壮阳补肾的药哇。”
正在护肤的书禾顿住:“不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