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煜开了主卧的灯,迈着修长的腿,向她靠近。
书禾慌得步步后退。
这个男人眉眼很平静,情绪不外露,但就是这种平静最吓人,比山林禁地隆起的迷雾还要令人发怵。
书禾腿都软了。
她是真的害怕了,退着退着,她忽然碰到了书桌的边沿,书禾靠在桌旁,再无退路可走了。
书桌边缘有个茶杯,书禾背对着看不到。
时煜刚抬起手臂想把水杯拿开,在他抬手的瞬间书禾下意识紧闭双眼,肩膀缩着,婉丽的眉心轻轻蹙起,睫毛颤了一下。
男人稍怔片刻。
人只有怕被打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畏惧的表情,刚才他抬手时,书禾紧张地闭上眼,偏了头,是以为他要打她?
“桌上有水杯,小心。”
男人又低又柔的话灌进耳畔,书禾紧绷的心弦稍微松懈一点点,而后,感觉头顶有沉稳有力的大手轻轻揉了一下她的脑袋。
一个很宠溺的摸头杀。
像她平时摸小橘朵的脑壳那样温柔。
书禾缓缓睁开眼睛。
时煜把水杯挪到安全位置,两手放在裤子口袋里,见她不再那么害怕,他好整以暇瞅着她:“说说看,哪里让你产生了你老公不行的误解。”
“你行。”
书禾立刻表态,把锅甩出去:“江姨拿的那些药肯定是谁送错了!许是你哪个朋友关心你?送你的吧。嘿嘿,真不是我。”
“行不行我们得试试才知道吧?”
“不用,不用了吧,你看起来就”
“就怎样?”时煜忍俊不禁。
“就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