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以后就不和你……了。”
老板:“……五十盒。”
胡星看了看床边垃圾桶里的东西,数了下数量,面如土色,她动作迟缓地打开手机,想看看保质期。
老板:“六十盒而已,很快就能用完的……”
怒火让猫充满力量,原本还觉得腰膝酸软,腿脚无力,一听到老板的狡辩,腰也不酸了,腿也不同了,身体倍有劲儿。
她立马做起来,掐着老板的脖子说:“这里是地球!一年只有三百六十五天!”闰年除外。
老板脸红红的,又被掐出了感觉,十分羞涩地把腿并到一起,对用完这六十盒更有信心了,他小声说:“又不是一天用一个,这应该按小时吧。”
这厮经过昨晚后,演都不演了,清纯狗设成废墟,说出的话猫都听不过去。
胡星身上就穿着老板的短袖,靠过来的时候先是一阵香风,等到老板意识到自己胸口被扇了一巴掌后,愣了愣,又凑近了些。
怎么能不算奖励呢。
狗一爽,猫就不爽了,顿时觉得酸痛再次袭来。
她瞪了老板一眼,又直直地躺在床上,唉声叹气。
老板本来才按倒大腿,立马加快进程,下一秒就把手放到胡星肚子上,关怀地说:“怎么了宝宝?”
胡星恹恹地看了他一眼,“我身体不舒服。”
其实也还好,心理上的挫败远比身体的不适强烈得多。
胡星以为自己算无遗策,从事前到事后,都做了安排。
万万没想到老板居然遥遥领先,不仅在过程中更加强势,连事前准备工具都比她买的多。
感觉没玩好。
老板也顺着她躺倒,把猫搂进自己怀里,用最夹的声音一遍遍安抚胡星。
胡星转了个身,和老板面对面,但正对着她脸的是老板的大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