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原来你身上还有开关。”
老板趴在胡星肩膀上喘息,呻吟。
胡星从老板发热的皮肤上嗅到一种很诱猫的味道,“你好好闻啊。”
老板声音低沉:“我的身体乳是猫薄荷味道的。”这也算不上秘密,那瓶身体乳就摆在浴室最显眼的位置,胡星喜欢这个味道,自己倒是不爱用它。
胡星:“不是那个草的味道,是你自己的味道,很好闻。”可能老板也有信息素了,专门来勾引她的。
她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以为这像之前许多次撒娇一样,没想到老板反应很大,用力扣住了她。
胡星被压得喘不过气,手伸到下面去,在老板腿上摸索,企图找到自己的手机,抓紧看看笔记,以免浪费时间。
尝试半天,老板喘得更重了,她还是没摸到,无奈地说:“你先放开我,我看看资料,有点忘了。”
老板把她抱起来,手伸进猫的睡衣里,往床边走,沙哑地说:“那换我来吧。”
猫看着老板覆在自己身前,瞪大了眼睛,这狗也作弊?偷偷看了她的笔记不成?
和她小学生胡闹的作风完全不同,老板直入主题,单手赴会,简简单单几个动作就让胡星瘫倒在床,无力反抗。
“记得带康德目!”
老板从另一只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方盒。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胡星晕晕地想,我被演了!这狗装的!
我再也不是天才了!
她紧闭双眼,流下两抹泪痕。
……
一晚有这么过去了。
老板:“是不是回味无穷?”